孟绵也沉下语气开口:“既是如此,他不论怎样都不为过。”
柳月盯着面前这张娇俏生动的脸,恨得牙痒痒,她来之前分明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地说,毕竟柳家如今的局面不容乐观,她若是再不收敛点,只怕连她的嫁妆钱都将不复存在。
柳如海身子不大好,想让她去别国的庄子避避风头,可他柳月不甘心。
封殇当年不辞而别,成了她心尖的一根刺。为何他当年甘为她驱使,如今却全然不顾当年情分,处处给她柳氏使绊子,他的眼里盛满了另一位。
再后来柳月跟前换了许多跟班,可在她看来,无一人能与封殇相提并论。
为何过了那么久,封殇视她为无物?样貌真就那般重要吗?可她如今的面容不说倾国倾城,那也能算的是中上之姿啊。
柳月断然说不出叫孟绵代为帮忙的话来,她勾起嘴角,满脸怨毒:“我柳氏是落败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再看看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即将亡国的公主上赶着做他的外室,哦不,外室都算不上,姘头,对就是姘头,怎么?如今用着被我不要的男人滋味儿如何?”
孟绵大张着嘴巴,很难想象这般下作的话她也能说得出口来。
“你发什么神经?”孟绵不悦,她听懂了她话里的恶意。
孟绵无意窥探封殇的过往,自然这出自柳月之口的不齿之言她也不会追究其真假。她在柳月还要胡言乱语之前,一个健步踏进院子,将门从里头拴上,柳月被她拒之门外。
柳月气不过,对着门踹了一脚,她说的这番话,在梦里上演过无数次,每次梦醒都怅然若失,可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封殇的心里究竟装了谁。
他金屋藏娇,这个小姑娘才是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