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皇宫吗?这座牢笼困住了年少轻狂,进宫?是要进的,但不是现在。封殇的思绪有些恍惚。
靖风说:“听闻南诏皇帝老儿修那长生之术,痴迷炼丹,如今身子已亏空的厉害,要不要让我们的人......”
封殇说:“已是强弩之末,不用了。”
靖风怔住,没敢开口说已让探子放出风声,说西齐的铁蹄不日就将踏平南诏,入主皇城,那老皇帝本就胆小,这一吓唬,直接病倒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下属,靖风深知这老皇帝一日不死,就很难掌控南诏,他接着说:“您真的不进宫吗?”
“不必。”封殇放下了车帘,带着扳指的大拇指滑过脸上的伤疤,平淡道:“走吧。”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也会想她如今是何模样。可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不过一场念想罢了。
他曾单方面许诺过,两载后回来,如今已两载有余,年少的热忱和莽撞早就挥洒在奔走和黄沙中。他成长的太快,渐也知晓一个对你无感的人,就别去招惹了。
靖风侧坐在马车一侧,催促马夫驾车,封殇到底是没入南诏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