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上秘籍的手顿了顿,一把将匣子又合上,笑着说:“绵绵,帮姐姐个忙吧。”
这几本秘籍是她多方打听到一位剑道高人的住处,苦苦哀求他写给自己的。也许自己这些行为在祁云鹤眼里是不知羞耻又可笑,可她拼尽全力只能做到如此了。
年少的悸动,全部给了他了。
孟绵捧着沉甸甸的匣子,做贼似的来到与束风馆一街之隔的客栈。
正月里,街上走街串巷的并未减少,反倒热闹的紧,反观客栈里头清冷的很。孟绵探头探脑地进了客栈,还不忘看向街对面,生怕一眨眼,封羽琛那个小混蛋又跳出来。
她打听了位置所在,推拒了要引路的小二,径直上了楼。捧着匣子的手冻的冰凉,她站在门外,攥了攥手指,踌躇了片刻,将匣子放在门口地上,正准备敲门,门被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清秀俊逸的脸来。
看年龄不过二十出头,一袭洗的发白的衣衫倒也整洁,头发一丝不苟地用一根木头簪子簪在脑后,倒像是个书生。
孟绵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甫一见到门口的孟绵,他有些诧异,随即开口:“孟心雨和你?”
孟绵心下有些赞叹,她同姐姐长的不过二三分相似,不是太了解她们的人根本不会将她们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