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绵再清楚不过封羽琛的劣根性了,谣言虽暂时止住,风口浪尖上他暂时不会寻自己麻烦,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孟绵心里憋屈,若说自己惹了他,他报复自己,那自己无话可说,可偏偏自己每回见了他都躲的远远的,他仍旧扒着自己不放,好没道理。现在尚且对自己如此不客气,待日后还了得,岂不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与封羽琛相比较,柳月、姜语嫣什么的根本算不上什么。
子月,国子监内的梧桐树叶黄了一大片,风一吹,洋洋洒洒落下几片,孟绵怀揣心思,根本打不起精神来。
日子过的飞快,庄子上的那些珍稀药材眼看着就要收获了,可以好好存着,将来给青莲姑姑用上,不过,但愿用不上,等再过个两年就寻个由头让太医时时为青莲姑姑号脉。
本来一切都按照既定的方向在走,可突然遇到封羽琛这件事的变故,哎,该如何是好啊?告诉祭酒,亦或是禀明父皇,可都不现实,虽为质子,毕竟是一国皇子,管得了一时,哪管得了日后,孟绵虽未特意关注前朝局势,可也听说了,如今的南诏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等封羽琛重掌北梁,还拿什么来对付他?
孟绵一路低头思索着,清隽的小脸上染满了愁绪。
长街一边,一道宽厚的身影立在一列商队面前,同人在交代着什么,背对着身子,叫人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商队乃是柳家的商队,马车前挂了柳家专属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