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绵知道封殇没有就学这事儿,已是五日后了。
这几日,宫里的皇子公主们都在议论纷纷。毕竟皇室子弟皆要入国子监就学,这是惯例。而封殇兄弟的情况,更是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不乏知道内情的人,对着邓公公和赵嬷嬷指指点点。有人小声嘀咕:“这两个奴才也太胆大妄为了,竟敢阻拦皇室子弟就学。”还有人道:“哼,定是收了不少好处,昧了良心。”
邓公公走在路上,只觉浑身不自在,那些指责的目光和话语如芒在背。反观赵嬷嬷,毫无负担。
隔壁王嬷嬷同几个宫人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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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撇了撇嘴,说道:“哼,这一个质子读什么书,读了书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样困在这南诏国里。”
一个宫人惊讶道:“嬷嬷,话不能这么说,皇室子弟读书也是常理啊。”
王嬷嬷斜睨了那人一眼,说道:“常理?这宫里哪有那么多常理!读书又费钱又费心思,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那寂霜宫,别出来惹事。”
孟绵一袭淡蓝色的罗裙,刚踏出入宫门,就听见此番言论,顿时莫名生气起来。心里似被火烧,那股愤怒的火焰在胸腔中熊熊燃烧。
十多年后,封殇为帝,政令下一所所书院建立起来,后人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均受益于此,无不赞扬其功绩。纵使如今这个人厌烦自己,但毫无疑问,他是值得敬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