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殇没有理会这些议论,目光坚定地看向祭酒,说道:“先生,我找来了入学手续,是否就可以进学?”
祭酒捋了捋胡须,沉声道:“光是这些还不够。其一,需有原籍地方官开具的品行端正之证明;其二,要备齐入学所需的一应文具书籍;其三,还需缴纳足额的束修之礼。你且回去同父母商量下,把这些办齐全,方可入学。”
封殇从书袋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祭酒,说道:“先生,这是学生所写的策论,不知若缴纳了束修之礼,是否可以让学生进学?”
祭酒接过那纸,方才展开,封殇不等他回应,便顶着神色各异的目光,决然地走了。他回身看了看这正义堂,紧咬嘴唇,微微眯起眼睛,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大步走出了国子监。
祭酒展开封殇递来的策论,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游走。当看完最后一个字,祭酒不禁叹了口气,暗道:“可惜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封殇回到寂霜宫,坐在院内石头上,神情有几分肃穆。邓公公从外面回来,看到封殇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封殇抬眼看到邓公公,出声叫住他:“邓公公,你不是说我可以入学了吗?银钱还有入学手续不都在你那吗?为什么去名册上却没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