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岚将东西都放到姜司面前,“外面的闲言碎语你不要管,我自有打算。”
“哥哥……”
姜岚站起来,手里捏着小金扇。
“妹妹,咱们家子嗣单薄,一府之兴比不上一族之兴,这孩子以后不是姜府的支柱,而是姜氏族人的支柱。”
“姜氏族人盘庚错节,咱们并没从族里分出去,族人有事整个国公府都在九族之内,不能幸免。”
“我需要一个人来管着整个姜氏族人,他还小,上没有父母,资质优上,若是我们倾力培养,必定是个可造之材,不会比任何世家大族的逊色分毫。”
姜司忧虑重重,“哥哥,为什么一定是他?”
姜岚叹了口气,“他和我一样父母双亡,却比我更可怜,我还有你们和整个偌大的国公府,他却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
这是哥哥心中永远的痛,姜司知道,不过她还是有些不安。她总觉得哥哥的所做的一切就像是在为姜家留退路,更贴切的说是像在交代后事。
“我知道了哥哥,”
姜司收好那些银两和铺子,“正好我等下有个生意要谈,让他跟我吧。”
“妹妹手底下可还缺人?”姜岚挑眉,讨好着,“不妨再加上一人。”
姜司气笑了。
建康城太白居二楼的一雅间内,着一袭耦荷色漳缎织春衫的姜司就静坐在隔间之内,后面站着两个嬷嬷、四个丫鬟,旁边软垫上还跪坐着一个玉砌般的小金童。
隔间不小,用屏风隔开,这是姜司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