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芳亭舒了口气,“姝儿很厉害!”
并不是每一个被母亲嫌弃的女儿,都能像她一样走出另一条路。
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必然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黄嬷嬷附和,“是啊,老王爷、老王妃、世子爷,还有二爷三爷,都十分喜爱小郡主,唯有亲娘简王妃不喜欢。又一年,她说身子好了,世子爷还不信,找了几个大夫来看,也都说好了。之后几个月,简王妃再度有孕,肚皮尖尖,看着很像是男胎。”
可这男胎显然没有生下来,不知后面又发生了什么,贺芳亭凝神听着。
黄嬷嬷:“合府都小心她这一胎,恨不得打板供起来,老王妃也是整日求神拜佛,大夫、接生婆备了好几个。但就这么小心着,还是出了事。”
说到这儿想起当时的兵荒马乱,心有余悸,顿了顿才道,“怀胎九月,简王妃自己也谨慎,甚少出屋。她那屋里,除了几个简家带来的陪嫁,连小郡主也不许进去。”
贺芳亭:“王爷呢?”
黄嬷嬷知道她问的是邵沉锋,“不在家,北边遭了旱灾,北蛮子活不下去,往咱们这边抢,他身为世子,代老王爷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