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芳亭沉默数息才道,“舅舅与您都是君......”
褚中轩打断她,“表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贺芳亭推测他是要把话说开,与她结盟,便带他避开宾客,到一处偏僻的小花厅,外面留了青蒿、白薇守门。
还有太子的心腹侍卫。
而在不远处,就有她带到公主府的得力护院。
请褚中轩坐了上首,问道,“殿下有何指教?”
其实褚中轩也不敢久留,他那父皇疑心重得令人发指,于是开门见山地道,“表姐已踏上末路,能救你的,唯有孤!”
贺芳亭:“......臣女不明白。”
褚中轩轻叹,“表姐这般聪慧,有什么不明白?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已是彷徨无措。”
贺芳亭:“......还请殿下明言。”
难道他已经肯定,狗皇帝死时必然带走她?
褚中轩怎会留下话柄,气定神闲地笑道,“表姐只须记着,到了那一日,孤是唯一能救你的人。平日该如何行事,表姐想必也心知肚明,不用孤多说。”
想让我救你,你就必须先帮我,让我满意。
这就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