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这小妾可不是普通的小妾,而是远昌侯的姑姑。”
方山长:“那也还是小妾。”
刘先生恨不能捶胸顿足,“山长,您糊涂啊!那谢氏并不低贱,系出名门,纯良慈悲,在淮南救助无数灾民,人称梅仙姑,当地百姓感谢她的恩德,还给她立了生祠。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她应是江侍郎的兼祧妻子,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方山长:“......梅仙姑?”
谢梅影在淮南,真有这么大声誉?
刘先生:“是啊,这名号都传到京城了,您没听过?”
方山长摇头。
刘先生想了想,恍然大悟,“也对,您是山长大人,没人敢跟您说闲话。”
方山长慢慢道,“立生祠也是真的?”
刘先生:“我没亲眼看见,但那些人说得有眉有眼,约莫是真。”
方山长捋须,不赞同地道,“人还活着就立生祠,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