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已是微凉,时间已从苦夏流转到初冬,她与许挚已有半年之久未见,文字如何冰冷,视频隔屏相看,想触碰时只是冰冷的……
“阿若,明天见。”视频里双目似含春,柔情似水化涟漪,目不斜视地盯着视频里同样很期待见面地女孩。
“明天见。”
若晚挂断时,嘴角还似舔了蜜一般没有下去,看的予乐啧啧半天说了好几句‘重色轻友’。
若晚下一秒便红着脸,娇嗔地看着她,随后未言半语,又坐回书桌前看网课刷题。若晚不知哪里愉悦到了女孩,整个人有些小兴奋地窝回床上和胡卜聊天去了,说到聊天也是视频看着对方,然后各自忙碌着,最近胡卜停课,但是不能回家,都在宿舍里,学校似有意采取线上教学,最近在试用轮番教室录用课程视频,所以他很多时候都在宿舍备课。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只有一盏孤灯陪伴着若晚。她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刷着题、看着网课,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她的眼角开始泌出一滴又一滴晶莹剔透的生理盐水。
这些泪水仿佛是身体对于过度劳累发出的抗议信号,但若晚并没有在意,她强忍着困倦继续坚持学习。然而,随着困意如潮水般不断袭来,她终于再也无法抵挡,于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笔和书本,将它们规整地摆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