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跋韩忘记了前阵的狼狈和前军的失利,许久不曾享受过这般清闲,听说还有一批粮食和肉干即将运到,猝跋韩心中高兴,等酒肉端上来,胡吃海喝,醉卧关中。
一觉睡醒已经是后半夜,猝跋韩叫人来询问,粮草在昨日天黑就已经运到,车马并未卸载,已经推送到关南门外等候,随时可以出发。
猝跋韩打个酒嗝,不禁想起了那晚在曲阳城喝过的一碗酒,简直是人间美味,昨天他在关内喝了两坛酒,依然觉得寡淡无味,甚至有些难以入喉。
舔了舔嘴唇,猝跋韩传令道“叫他们多备酒水,天亮就出发。”
为了弥补接下来省吃俭用的日子,猝跋韩又命人连夜烤羊煮肉,天亮前大吃一顿,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常山关,又向来路赶去。负责运粮的是一名千长,他早就敬佩猝跋韩的勇力,这次又有机会接近他,巴结道“邑长之勇冠绝三军,听说这太行境内贼寇极多,野兽出没,若非邑长亲自到常山关,
恐怕军粮无法运到前军。”
猝跋韩撇撇嘴,冷笑道“区区盗贼怕他做什么?看见本将的大……”本来要说大刀,但晃了一下发现手中空空如也,轻咳一声道继续说道“有本将在军中,不管山贼还是猛兽,保证他们有来无回。想当年在草原上,俺只带着十个人兄弟,
就把上百头狼的狼群打得落花流水,中原人还不如发情的公羊呢,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