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轨怒声呵斥道“秀儿,休得无礼!”
仓啷啷——秦秀却不管毕轨,抽出宝剑指着李胜,沉声道“义父,此贼卖国求荣,将我大半江山拱手让人,此等小人,举国上下无不欲挫其骨,先将他杀了再说。”
“放肆!”
毕轨上前一步指着秦秀,“公昭来并州,便是为父之客,岂能无礼?”
“义父?”
秦秀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毕轨,又看了看他身后略显得意的李胜,忽然明白了什么,诧异道,“你们该不会,不会是……”毕轨无奈叹气,微微侧过头不再说话,毕竟投降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是秦秀的义父。
李胜看毕轨制止了秦秀,心中暗自得意,整理一番衣衫,走到毕轨前面,抱拳道“秦将军,事已至此,你又何必执著?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今局势,汉室中兴已定,将军年轻有为,何不早早……”“你这卖国狗贼,不知廉耻,还反来蛊惑我义父,死有余辜!”
李胜话还未说完,只见秦秀一声怒吼,猛然仗剑冲过来,连反应的时间没有,就被秦秀一剑刺中心窝,脸上的笑容凝固,眼里尽是惊怖之色。
“秀儿,你敢……”双方不过三四步距离,毕轨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看到李胜缓缓倒下,已经气绝,倒退数步扶着案几,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