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匈奴先前本欲攻打羌人,从羌地直入西域,不料遇到了刘封,一败涂地!”张伯乐叹道,“也是他们命运不济,被鲜卑人驱赶,又遇到了战无不胜的刘封,唉——”
贾林却再次道“如今匈奴人甘愿为殿下驱使,你可知其中是何原因?匈奴兵马驻扎西河,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河内的南匈奴,为何至今没有撤军?”
“没有撤军?”张伯乐皱起眉头,看着贾林,猛然间脸色一变,“你是说,匈奴人,将会与鲜卑军开战?”
“军事部署,岂能是晚辈所知晓的?”贾林摇头一笑,“但如今匈奴和鲜卑只隔着一道大河,九原郡一带就是鲜卑人,一山一水之隔,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原来如此!”张伯乐眼睛猛然睁大,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连强大的匈奴人都要依靠汉军重回草原,他要想对付鲜卑军,只凭一己之力,或者抱犊寨的实力,的确是远远
不够的。
“快看,河水停了!”正在此时,负责观察河面的属下在一旁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