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不懂骑马的混账糟蹋良驹,真是叫人气愤!”看到那些马匹撒腿奔跑,张伯乐低声咒骂,这几天训练,痛苦的可不只是那些喽罗,战马也同样受罪。不会骑术的人在马背上,对马匹也是一种折磨,再加上熊山和贾林都严格要求,有的喽罗将气撒在坐骑身上,扭打掐抓,无所不用其极,不过这些混蛋都被张伯乐暗中用
了手脚,被暴躁的坐骑甩下马背,落了个伤残。
“快看,水势好像小了一些!”月影西斜的时候,一直注视着水面的贾林终于发现了变化。
“关将军他们已经行动了!”张伯乐指着河水转弯的地方,“你看那里冲下来许多枯枝败叶,必定是上游堵住了河口。”
贾林点头道“还好是在晚上,要是白日一看到水流浑浊,就露馅了。”“所以说这条密道只能抱犊寨的人才能用!”张伯乐叹道,“那紫衣神君也一位奇才,不但武艺高强,听说还精通机关技巧,如果这条河道有什么危险,他早就做了防备了。
”“嗯,”贾林点点头,看看月色,“还有一个时辰,巾帼军就能来到,我们将骑兵分作三队,我带一队到前面守住山口,不让外面巡守的贼人进来,前辈带人在山寨中四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