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楙心中一动,却摇头叹道“吾乃国之罪臣,献玉也难辞其咎,洛阳之败,十余万将士丧命,还有何面目去见陛下,面对满朝文武?”李胜看着夏侯楙的神色,又笑道“将军此言差矣,今日早朝,非但大将军为你请功,尚书令大人也表奏陛下,列将军数大功劳,洛阳一战,若非将军阻挡蜀军,只怕连皇
室及文武大臣都难以安然撤退,将军非但无过,反而有功!”见夏侯楙皱眉不语,李胜又道“将军有所不知,今日朝上文武还在议论洛阳城外刺杀刘封一事,虽然此事乃是司马家的狐狼卫所为,但没有将军和陈参军配合,又焉能成
功?若不是诸葛亮逆天改命,早已除掉刘封这一大患,仅此一件,便是功莫大焉。”
夏侯楙闻言,咬牙砸着桌子,恨道“当初刘封坠落洛水之中,又中了奇毒,我料他必死无疑,谁料竟还能起死回生,唉——只可惜休渊白白送命!”李胜摇头道“陈参军并未白死,那刘封虽然保住性命,但诸葛亮和关羽却同时命丧洛阳,这岂不是大喜之事?丁尚书上奏当今,就是这二人之死,也足以为将军和陈参军
记上一功,否则当时蜀军气势正盛,南阳、洛阳两路发兵直取中原,又有何人能当诸葛亮、关羽、刘封三人之威?”
夏侯楙闻言一怔,想不到一纸诗文,竟能让丁谧为他如此开脱,甚至不惜将洛阳军事重新分析一遍,晓瑜群臣,看来真是费了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