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众将议事,听说吴军就在数里之外下寨,刘封并不着急,传令各将小心防守,由葛政负责巡营,待明日再与吴军交战。
相毅回到营中,与两名副将商议道“都说燕王善于用奇谋,我看他未免太过谨慎了些。”
副将与相毅也相识多年,都是相熟的,疑惑道“燕王殿下名震天下,人人敬畏,就是魏大司马曹宇,也被他斗得忧闷而死,你还敢质疑他?”
相毅笑道“今我兵在城中,吴军新来,就在一字坡安营,必定防备不足,正是偷营良机,却不见他下令,岂不是太过谨慎?”
副将一惊,催促道“哎呀,此等妙计,你为何不早早献策,这样才能让殿下重用于你啊!”
相毅却机敏一笑,低声道“若是殿下在中军提起,我自然会去抢功,但他既然不曾想到,何不我们自去,建了首功,也不枉殿下对我器重。”
“嘿嘿,高啊,实在是高!”另一个副将拍着相毅的肩膀,叹服道,“学义兄能为主将,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兄弟以后跟定你了。”
相毅轻咳一声,正色吩咐道“你们二人马上去准备本部兵马,等今夜三更之时出营,去劫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