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班此刻反倒十分平静,淡然一笑“你又如何断定这也是谎言?”刘封咬了咬牙,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角落上的那棵核桃树,沉默片刻才道“此事根本无从证实,但正好可用来解释你与吴厚在城中争执,又能将刘理排除在皇位之外,
如此一举两得,又令我震惊之事,也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安平王既非嫡出,又非长子,他本就不在夺权之列!”吴班整理着衣袖,弹了弹腿上的浮灰,长叹一声,言道,“这所有的罪责,都是一人所为,成都之事如何处理,我也不想知道了,就让我到九泉之下向先帝请罪!吴厚昨夜因为惊吓,死于牢中,仅有吾儿吴忠,还望殿下能够从轻发落,将他贬为庶民,做个普通百姓,为吴家留后,便足
矣!”“吴将军!”刘封豁然转身,死死盯着吴班,向前走了两步,冷声说道“将军戎马一生,冲锋陷阵,英勇无敌,立下汗马功劳,我只听人称赞将军豪爽侠义,却从未听过将
军深谋远虑,能够料敌之先,运筹帷幄呀!”
吴班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正闭上眼睛,听到刘封这番话,忽然眼睛睁开,沉声问道“殿下此言何意?”刘封冷笑数声,言道“从我离开长安便有猜测,再从白毦兵阵中将我的身份调查出来,如此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之事,连我都几乎骗过,这等精妙之局,我想吴将军是做
不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