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杀头之罪,你在听到兵乱之前,分明向吴忠说过冒犯白毦兵有灭族之罪,如此重要之事,为何没有事先告知吴厚?”
不等吴班解释,刘封又冷笑道“就算你不告知吴厚,他久在宫中,跟随太后十余年,又怎能不知道白毦兵之事?”
吴班的手指不自觉一阵轻颤,强自说道“太后深居后宫,自从先帝驾崩之后,便不与外人来往,厚儿不与朝堂接触,不知道也是应该。”
刘封却冷笑一声“嘿嘿,就算如此,吴厚为何在见到你拜白毦兵之后,吓得失禁,神色呆滞,明显已经精神失常,如此胆小,哪里像是有太后为倚仗之人?”
吴班闻言冷哼道“这也只能怪他懦弱无能,不堪大用,真是丢尽了吴家颜面。”
刘封却摇摇头“我并认为如此!这两样异常之处,若是分开,你的解释都勉强可信,但偏偏是接连发生,便只能说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