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吴班打断了吴厚,“子纯既然将白毦兵迎进城中,必定会对陈楚暗中监视,一旦打草惊蛇,恐怕会引发兵乱。”“父亲,你为何总是顾动顾西?”吴忠有些忍不住了,急道,“子纯行事,虽然有太后指示,但兵权还在父亲手中,只要你一声令下,军心便能稳定,子纯更无能为力,为何
还要忌惮太后?”“唉,我这是为了我吴家着想,也是为保护汉家皇室的颜面,”吴班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一旦让太后知道我并不支持甘陵王,皇宫之内,必定会有一场血腥之灾,眼下为
父在家养病,子纯没有兵权,如此僵持下去,只要等到燕王有了消息,局面便会稳定下来。”
“子纯无法出兵,倒也免了一向谋反之罪,”吴忠叹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如果燕王自理为帝,又如何?”“燕王自立?”吴班喃喃自语,转过头,盯着的摇曳的灯光一阵沉默,才幽幽说道,“丞相和关将军已离世,以燕王的声望和军中的威信,只怕也是众望所归,甘陵王和安平
王二人,不过是自取败亡而已。”
吴忠皱眉道“据乔兄所言,安平王并无丝毫自立之心,只喜欢养花弄草,为何这次忽然又起兵了?”“此必是刘琰巧言令色,被其所骗,”说到这里,吴班忽然咬牙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哼道,“太后当真好深的心机,故意让刘琰煽动安平王起兵,以此来让甘陵王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