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以为那刘封当真秉公办事,无有私心么?”王经冷然一笑,不屑道,“于圭父子终究还是降将,岂能与刘封麾下嫡系将领可比?”
“王司马,你此言何意?”乐綝见王经轻侮于圭,面色不悦,沉声道“君子不侮人于后,王司马如此行经,非大丈夫所为也。”
“哈哈哈,不说也罢,不说也罢!”王经打个哈哈,也不和乐綝争执,只是说道,“请将军先写信问候,待于圭回信,吾自有道理。”
乐綝本就心中不满,此时见王经奉命行事,也懒得思考,淡淡问道“夏侯将军叫我询问蜀军屯粮之所,这书信该如何来写?”王经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微侧着脑袋说道“将军先写信慰问,于圭此番受了责罚,定然心中不忿,待他回信之后,便问他在何处养伤,特地送药物疗伤,若是能劝
说于圭叛蜀来降更好,只要他迷途知返,朝堂之上,夏侯将军自会为他分辨。”
乐綝皱眉道“问出于圭养伤之处,与屯粮之地有何相干?”王经笑道“乐将军莫要忘了,于圭虽然受罚,却依然还是督粮官,他养伤之地,必定还在粮草大营,若直接询问,未免唐突,反叫他起疑,若去送药,于圭心中下感激,
自不会有所怀疑。”
“你们……好深的算计!”乐綝听罢,不由暗自咬牙,这是利用他和于圭之间的信任来骗取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