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弘这厮,除了暗箭伤人,逃跑的本事也不小,屡次都让他逃脱。”张苞抱怨着,一边将头盔摘下来,放在了案几之上,抓起桌上的一碗凉茶猛灌一口。
“牵弘?”正卷起地图的徐陵闻言抬起头来,“你只见到牵弘一人领兵么?”
“只他一人!”张苞咂咂嘴,肯定地点头,笑道,“这小子,听到我的声音,便吓得抱头鼠窜,第一个先逃了,否则你们也抓不了这许多俘虏。”
“如此说来,乐琳今晚并未现身?”徐陵微微皱眉,眼眸一阵收缩。
“乐琳那小子,定是以看守大营为由,不敢再来了!”张苞叹了口气,忽然又说道,“哎呀不好,如果乐琳还在大营,魏将军他们岂不是?”
“无妨!”徐陵抬手打断了张苞,剑眉蹙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沉吟道,“此一战是其反败为之机,乐琳比牵弘更想立功,为何偏偏不来?”
杜预在一旁问道“将军方才追敌,遇到魏军接应,可知是何人领兵?”
“一名裨将而已!”张苞摆摆手,“还未来得及通名报姓,便逃走了,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