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弘见张苞坐骑如此精良,不由一阵错愕,见张苞怒骂,冷笑道“战场之上,生死相交,胜者为王,吾苦练骑射,难道便用不得么?”
“好,让俺来见识见识你的骑射!”张苞双目圆睁,胯下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再到了桥面之上,马如龙腾,一手抓着虎头抢抡圆了横扫过去,发出呜呜的破空之声。
牵弘知道张苞力大,哪里会与他正面交手,退下桥头让在一旁,再次弯弓搭箭,准备对张苞下手。
就在此时,张苞另一只左臂却伸张开来,只见袖筒之下,有一个黑乎乎的管子,有两指粗细,还在疑惑的时候,却见从里面猛然间窜出来七八道寒光。牵弘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这东西必定危险,急忙收了弓箭,也低伏在马背之上,向本阵逃去,他知道一旦失了先机,被张苞追过桥头,近距离便是弓箭手的噩梦,哪
里还敢逗留。
一阵细微的破风之声,几道寒光从身旁掠过,牵弘暗自心惊,想不到这东西力度竟然如此之大,而且数量还着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