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封皱皱眉头,摆手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本来还指望这个家伙能给他们训练几个鹰来当哨探呢,没想到这家伙跑了。
邓艾摩挲着下巴言道“看来此人对杀害那两只天鹰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刘封摇摇头“算了,既然不能我为用,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咦,继业这是怎么了?”突然赵广怪叫起来,盯着张苞一脸疑惑。
他平素最与张苞合得来,一向都是斗来斗去的,但自从离了羌族之地,这家伙就一直闷闷不乐,自己一个人骑着马走在后面,心神不定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大家回头看去,果然张苞在马上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要是平时,只怕早就争着要为他组建一支骑兵了。
刘封叹了一口气“分离总是让人痛苦,伤心在所难免,让他一个人慢慢适应吧。”
众人闻言都暗自点头,这不仅是对张苞说的,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