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哲忧心道“今莎车望风而降,疏勒想必已有动作,天寒地冻不能出战,人马休整数月,到明年三月方可再战,若其与龟兹联合,实力不容小觑。”
刘封冷笑道“不过乌合之众罢了,龟兹人背信弃义,西域人人皆知,到时候见机行事,他两国或为掣肘也未尝可知,在此之前,你要将他们的情报尽可能详细准备好。”
马哲抱拳道“将军放心,斥候细作早在一月前就出发了,在此之前派往龟兹等国的细作并未暴露,国内形势基本都了如指掌。”
正在此时,周处端着碗在台下大叫道“大将军,今日是赏月欢庆之际,你二人怎得又说起军事了?”
刘封一怔,起身笑道“好好,不谈军事,今夜一醉方休。”
周处大笑道“末将虽为粗人,但也久慕将军诗文,值此盛会,将军何不赋诗一首以为纪念?”
马哲也眼睛一亮,附和道“自西征以来,已经久疏典籍,不闻丝竹,今日一首子益体,恐怕要半年才能传到中原去,我们也算是捷足先登了。”
此时广场上火焰正盛,无数火苗冲天而起,仿佛当下蒸蒸日上的大汉雄威,刘封的西征梦也完成一半,心中涌起一股慷慨之情,抬头再看月明星稀,首先涌入脑海中的还是苏轼的《水调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