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想到自己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看着很是内疚,甚至对她一个血奴说出了道歉的话。
就好像一个人在吃了一盘菜之后,对着一旁剩菜说对不起。
这个既视感太强,让月洛洛一时没忍住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这让误会自己已经被她讨厌了的路西法更加内疚万分。
接下来只沉默地抱着她进了那间破旧的木屋,那四面漏风的木屋,连作为屋顶的木板都已经风化了。
抬头就能看到外面夜空上的那轮圆月,更别说里面的布置了。
只有一个字——空!
什么也没有,椅子、桌子、床通通没有。
只有一层灰尘厚厚的木制地板,看起来还不如外面森林里的草地干净。
看到此情此景,路西法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没有将怀里的小血奴随便找个角落放下。
而是抱着月洛洛又离开了木屋,朝着之前飞在空中发现的河流所在的位置走去。
直到了那溪水澄澈见底,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小溪边,才把她放在了一块干净的岩石边,让她依靠在岩石上。
在深深地看了虚弱的她一眼之后,又沉默地起身,身影很快就隐入了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