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男生子的女尊位面,作为十月怀胎的那一方,对自己的骨肉寻常都是作为父亲的与子女要亲厚一些。
显然即便是在皇室之中也不例外。
“谢父君!”
至于月洛洛,她还是按照原主记忆中的那样在凤君祝玄清身边的位置坐下,跟这位父君保持着恭敬有余,亲近不足的态度。
“来人,传膳吧。”
“是,凤君。”
在早膳还没端上来之前,凤君又细细地询问了她这几日的身体如何,说了不少的体己话。
言语间的关心,就像寻常父亲对待女儿那般,并不似作假。
月洛洛将这一切一一看在眼里。
嘴上做着应答,心里却明显有着自己的考量。
直到早膳被端上来,父女俩才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开始用膳。
记忆中,这皇宫里并没有贵君贵侍需要在早晨向凤君请安的规矩,再加上凤君深居喜静,平日里也不掺和后宫争宠。
月洛洛才在这永宁宫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产生了一种仿若与世隔绝的错觉。
等到用完早膳,她才开口道。
“父君,儿臣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可否容儿臣到佛堂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