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着月洛洛时不时丢个除尘术,他才能时不时地切换回自己的“原皮”——白白净净,一丝不挂,那种。
第一次光天化日就这么赤条条地接受自家媳妇儿目光洗礼的曦,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双颊飘红。
古人的思想,让他只觉得这样子太难为情了,当然心里深处那股隐秘的兴奋感也是令他很难忽视掉的。
但之后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等曦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小姑娘每次都会很诚实地将目光更多的停留在他的身上之后,那股不必要的难为情很快就被想要自我展示的欲望所取而代之了。
月洛洛这会儿本也就是抱着纯欣赏的态度而已,毕竟这渡劫对她来说真的是史无前例的没有压力,就是她家男人也表现得轻松得很。
再加上每道雷劫下来都要隔个几分钟,甚至更久。
既没有新鲜感,也没有紧张感,就导致整个过程都变得相当无聊。
而欣赏她家男人在黑皮和原皮之间来回切换,就这么成了她为数不多的能用来打发时间的乐趣。
但随着对面的男人一改羞涩,开始像花孔雀一样展示自己,月洛洛瞬间便有种眼睛无处安放的错觉,只担心这么下去自己又该上火流鼻血了。
谁能想到,这本来应该是相当严肃的渡劫,最后能演变成这般模样。
好在身处于雷劫的中心,方圆十里内连只鸟兽都没有,也不至于羞得找不着地儿。
半天下来,九重雷劫早已过去,而雷云依然未散。
在之后三九二十七道,六九五十四道的坎都一一迈过之后,月洛洛又哪里还不知道,这分明是那至高的九九天雷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