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即将生灵涂炭…”
与此同时,一名无视低压及狂风的靓丽皮衣女子,正抱着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的画师,快速穿梭于风暴之中,仅仅不过一个倒立喝姨妈的功夫,便如游鱼入水般顺畅无阻的抵达了突厥后方,全程毫发无伤,仅有动态之美…
“我已经通知组织的人了…”
扫了眼附近连地皮都被掀起的荒芜土坡,皮衣女面无表情的扎起自己的秀丽长发,掏出手枪瞄准画师手上的压制锁,调整好角度砰砰两下将其破坏,并将后者扶起,看着他浑身上下血淋淋的伤口,略微心疼的说着…
“你再忍一会,他们马上就到…”
“暂时我还不想走…”
对于自己这一身伤,画师毫不在意,眼中只有远处还在疯狂肆虐扩张的突厥,以及其四周被恐怖风力破坏吞噬的乡镇小村,因为他知道与其关注追求艺术时必须要承担的磨难,还不如欣赏艺术带给自己的壮丽和震撼…
“我想看到最后…”
“唉,你总是这样…”
知道画师的脾性,皮衣女只能从包里取出一块两掌大小的袖珍画板和一根眉笔,并在递过去之后,望着前者那张盯着突厥浮现陶醉的消瘦脸庞,幽幽叹气…
“眼里只有画,却从来没有我…”
“追求艺术,万物皆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