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人生错位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存在的意义。
憎恨的目标。
坚守的公理。
都没了……
就像被随手丢弃的玩物。
活成了笑话。
碧沧然他们何尝不是如此。
说不出的茫然和虚无。
这时,武平川蹲下身子,对武炎烈说:
“我们都是买来的,所以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武长攸自负皇族,控制摆布我们,我们之中只有个别他看中,能够高攀皇族血统的人才配诞下子孙。”
“那些后代本就寥寥,又由他一手调教,灌输皇权的傲慢思想。”
“从结果论,他成功了。”
“看看你就知道,俨然和当年的武长攸一模一样,同族相残,杀人不眨眼,满门上下在你手中尽是这等无良之辈。”
“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们应对你有血肉之情?”
武炎烈听到这话,比起武平川背叛之时还要痛苦。
双目湿润,眼神错杂。
身体疯狂抽搐着,竟是流下两行泪水。
在众目睽睽之下,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充满了苦涩和心碎。
一如曾经的宋天运,那疯狂的命运,在世界转了一圈,最终降临到武炎烈自己头上。
他笑得像哭,抓挠着地面捶打着。
精神状态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