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的肉身在此!你便亲手毁了他!报你妻儿之仇!”
“可你今天在这里和宋哲演的那出化干戈为玉帛的戏码,怕是要散场了。”
陈路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家伙,兵败如山倒还想着给人上眼药。
碧沧然恨宋宁,这是毋庸置疑的。
宋宁或许已经死了,可肉身仍在,宋哲又怎会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死于他人之手。
两相对立,刚刚看上去碧宋两家即将罢手言和的气氛,马上就会化作泡影。
用心之歹毒可见一斑。
陈路知道这种仇怨不好解,现在去考虑这个也不是时候。
他不得不帮他们把场面托住。
喊道:“抱歉各位,我们要死了,你们确定要现在算这个账吗?”
陈路吆喝一声,现场剑拔弩张之态,也有所缓和。
非是碧沧然卖陈路面子,而是这个结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只能暂时搁下,姑且退一步。
宋哲刚才也正揪心这个问题。
难得陈路开口,把这个难题缓了下来,他也不由松了口气。
紧接着,也是对武炎烈燃起熊熊怒火。
先父早逝,盖因为人不知分寸,野心勃勃。
家族被灭之仇,他不说能抛之脑后,也算理解一二。
可生死已定,父亲却要受武炎烈这般玩弄,为人子者如何能忍?
红绫狂喷狠话道:“要不是大局为重,我第一个先灭了这个恶心的家伙!”
萧云道:“无论武炎烈再怎么挑拨离间,他们注定灭亡。”
“如今一切都清楚了,当务之急,是要阻止胡万天和武平川。”
红绫连忙说:“小姐一枪杀了他们不就行了?这点儿道行还敢在小姐面前班门弄斧。”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真当自己是号人物了。”
萧云刚刚就一直扣着扳机,却迟迟没有出手,道:
“你忘了?那第三个条件还在胡万天的系统里,我选择听他们把话说到现在,就是无法确认杀了胡万天会不会出问题。”
“相对的,胡万天也没法确认我究竟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