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谈论声交杂在一起。
开天手易主的消息不胫而走。
人人都在谈论因果报应,天理循环。
或是嘲笑与讥讽。
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断臂接续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武家从何处学来此等异术?
红绫暗自骂着:
“无耻!卑鄙!!我就说在祠堂他们跑来让宋哲参加宴席没安好心!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堂堂门派竟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宋哲本猜到他们会刻意为难。
唯独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
陈路也对这场寿宴的套路有了头绪。
难怪武炎烈会堂而皇之地公告天下。
请来黑道中人,就为了庆祝一个人的生日。
敢情是硬拼出这么个完整的人,便敲锣打鼓。弄得满城风雨。
还当面恶心宋哲,想让他们颜面扫地。
不得不说,居心真他娘恶毒。
陈路甚至怀疑武炎烈是不是真的和胡万天尿在一壶里。
连害人的手法都如出一辙。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
“宋哲……”他叫了声。
看着自己的手变成别人的所有物,这种经历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宋哲哪怕再面瘫,再怎么表现得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