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师弟听起来不喜欢与人交往,为何反而会帮助他人做所谓的改装之事。”
陈路又是略一沉吟。
“一开始是为了生存。”
“后来,我发现人只有在面对自己欲望的时候,才最潇洒,最真实。”
“我并不排斥接触这种真实,甚至会觉得很开心,就学会区分好坏参与进去。”
“去帮他们完成心愿,一起发生过不少荒唐有趣的事。”
“日子好玩多了。”
萧云又问:“以前的同学和老师呢?”
陈路望着屋顶想着:
“不知道,也再没见过。”
“现在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忘的差不多了,名字也说不上来。”
“不过好像他们有办过同学会,邀请过我,但那是在我闯出名堂后,没必要,假惺惺。”
萧云缓缓呼着气,话音变得很平静。
她注意到陈路述说期间用过一个词。
“你刚刚说,野蛮生长……”
陈路道:
“嗯,野蛮生长。”
“疾风知劲草,野火烧不尽,成长是自己的,根还在,拼命长。”
萧云想起鸣神蛊,父亲,羽族,还有所谓神的一切。
手上将陈路搂得更紧了。
“如果连根都没了呢?”
陈路不加犹豫:
“换块地,再把种子种下。”
萧云贴着他,“长出来的或许只能是同一种品种。”
“无妨,师姐是白梅,不是野草。”
“自有美丽,凌寒而开。”
陈路的话,声声轻,句句慢,却让萧云被家人背叛的心有了温度。
她双手交叉,抓住陈路的两条胳膊。
依得更紧。
陈路隐约知道她怎么了,鸣神蛊的出现想必带出了不少痛心疾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