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几乎没命还要帮助自己争取时间。
陈路自然不会没趣到刻意捅破这层窗户纸,去让她难堪。
但是,有些话还是想交代。
“师姐,面对生死,我还是希望你顾全自己,命是你的,哪儿有为别人挥霍的道理?”
萧云淡定且暧昧地表示。
“你当时明明很兴奋……”
陈路被撩得表情抓狂道:
“你信不信我真的扁你,你以为我不敢辣手摧花是不是!”
萧云有趣地欣赏他的反应,却也没敷衍了事。
而是把被子盖的高些,侧躺看着陈路。
声音淡淡的,又很清宁悦耳。
“师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懂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无趣,冰冷,单调,好像抱着一堆石头混日子……”
“相信吗?师姐最擅长的是发呆,没事做的时候,就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就这么等啊等,等星月变换,昼夜交替。”
“我讨厌与人交际,更讨厌人与人之间千丝万缕的关联。”
“很累,也很烦。”
“所以一直没有能相处的人。”
陈路靠坐在床框边,大腿搭在床沿,安静又惬意地聆听萧云的诉说。
不远处的水壶在火炭上咕噜噜地冒水泡,窗外的风拂动着叶影。
清香拂动,静悄悄的。
只有那一段过往缓缓展开。
她又道:
“后来,我努力地逃出那样的环境。”
“但是获得自由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不懂怎么去活。”
“选择,欲望,好像人性一切的一切都被尽数消磨。”
说到这儿,被子里的脚轻轻碰了一下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