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胡万天问:
“怎么样?”
玉琉夏的魂体色彩变得淡了些,坐靠在一棵树下,无力道:
“灵魂已经完整,可封印里突然发出一股奇怪的法力,转瞬即逝,把我的法术和魂魄打乱得不成样子。”
胡万天蹲下身子注视着她,道:
“没事,为夫给你多找几个人吸精气,也就补回来了。”
玉琉夏惨白着脸笑道:“嗯……多谢相公。”
胡万天又问:
“那个女修,你了解多少?她来自什么家族或门派?”
谈到萧云,玉琉夏虽恨之入骨,但所知不深。
“当年,他们为拆散我们夫妻,结成一路,攻破宫门,那个修士就在其中。”
“他的修为,可用万夫莫敌来形容。”
“只不过,妾身不曾记得与之有过仇怨,想来,是他们邀请助拳的客卿。”
“因为太过震撼,所以印象比较深切。”
“在与那名女修相对时,妾身便觉得气质十分接近。”
“只不过,此女性情不及她先人的冷酷。”
“但定是出自同门。”
胡万天点点头,毕竟有几百年了,况且江湖上的门派本就多如繁星,查无可查。
他转而问现在更想知道的问题。
“那名女修的道侣,你可有见过?是何模样?”
玉琉夏对陈路的关注没那么多,短暂交谈,只记了大概。
她将面部特征告诉胡万天。
略有出入的相貌让这个曾经的对手有点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