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沧然稳住心绪和嗓音,认真地说:
“刘轩宇自幼跟随,无父无母,今赐碧姓,同为我碧家子孙,厚葬并入宗祠,凡我碧家人,不得有异议。”
“是!”
刘轩宇之事得碧沧然授意,已有定论。
他素有人望,修为也高,自然无人敢随意评说。
之后将以重礼下葬。
至于这封署名擅入者的信件,碧沧然摒退其他弟子,带着碧木聪等人火速赶往宝亭。
查明情况是否属实。
结果也如信中所说的一般,宝亭外的禁制和机关护阵都有人行走过的迹象。
碧念生的遗物被填了新字。
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遗失的东西。
各类贵重法器,典籍,也没有被动过。
碧木聪道:
“此人入得了宝亭,又不图珍器秘籍,信上称以为是闯关试题,才动手填字,莫非原意是为客卿之位而来?”
碧无涯是个粗人,叉腰哈哈笑到:
“一场误会罢了,他虽然在遗物上填了字,可救了大家的命,那恩情可大多了,咱们哪儿能那么小心眼,不妨找他回来,碧游山庄需要这样的人。”
碧清和不太信任地摆摆手。
“傻哥哥,这种事岂能随便?他看了这些诗文,要是泄露出去,可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