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肉盾的肩膀上横扫发箭。
密密麻麻的箭矢飞出时转为无影无形之态,不可预见地把几个修士连环贯穿,彼此爆出的血雾混成一片,惨烈非常。
孟庆德万万没想到,满屋的修士竟被一个废人玩的焦头烂额。
陈路揍得大爽,乐在其中,被人欺负的日子太多,难得有只身压场的机会。
一轮打完,现场只剩下十几个修士。
满屋的桌椅板凳被风压吹成一堆,陈路飞身跃上,稳稳坐在上面唯一一块完好的桌面,右臂是铁拳,左手是弓矢。
翘上二郎腿向后微躺,连口气都没喘。
望着满地狼藉,道:
“我也算是道上的人了……”
孟庆德刚刚脸上又被踹一脚,捂着鼻子留到了最后。
仰视着陈路,顿觉他变得难以企及。
恐怖无常。
看不出这是哪门哪派的人。
更不懂他明明没有法力,怎么运用出这么大的力量?
加上这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法器。
此人究竟是何底细?
他大叫道:“你是何人?!”
陈路晃悠小腿:
“这不重要,可你千万要记得是你先惹的我,可别说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