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刹那笑的非常温暖。
“我保证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无形中透着一股狠劲,和让人不寒而栗的刺骨感觉。
“以你的理论,要是把你们和施法者都杀光,我应该就没事了。”
“而且……最该复仇的人,是我不对吗?”
白厉衡微微发愣,萧云嘴角轻勾,这话对她的口味。
白厉衡看了一眼身边的随从,对陈路的态度也没有刚才那么刻薄,但还是笑到:
“你无法修炼,就算有一身奇技淫巧的手段,也顶多做个匠人,加上极阴煞气,你觉得你这话,是否有些托大了?”
陈路应了句,“匠人又如何?没穿越前我就是个匠人,穿越后,我仍然是,但术业有专攻,我们会发明出新,不仅是器,还有毒,术,宝,符……”
他堂堂正正地说:“你身上穿的衣服,用的剑,吃的饭,都需要一个个匠人去创造。”
“你可以不吃饭,不穿衣,不呼吸吗?”
“你又怎么确定,现在这个房间里的空气,是可以吸进肚子里的?”
“你的系统或许能让你百毒不侵,可又能不能去消除百毒之外,一个从未出现在记录当中的毒?”
他说的很轻巧,又句句狠辣。
场面也由此坠入冰点。
表象静止般沉寂,实际上剑拔弩张。
最后还是白厉衡率先打破。
他鼓鼓掌,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