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笑着说,“这有什么,一群虫豸,我是真没想到,能做到家主的人,居然能犯这种蠢。不过,也无所谓了。你是司徒大人,自己下场跟他们争吵,太掉价了。还是我跟他们争,比较合理。大家身份一般,争两句嘴,倒也平常。”
司徒文笑笑不说话,只是自顾自饮了一杯酒,好一会儿之后,才忽然说,“或许,我以前的想法是错的。”
徐言主动为司徒文又满上酒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早些看明白,也总好过以后踩了大坑。大多数人,就是凡夫俗子,有恩未必报,有仇则铭记心里。所以啊,对于这些畏威而不怀德之人,对他们太好也没用。还不如划清界限,只谈合作。”
司徒文忽地看了一眼徐言,嘴角似笑非笑,“那咱们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