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轻松的氛围沉重起来,徐言心事重重,又帮不上忙。不过,徐言倒是没有太过乱想。很快,他也从这种茫然中清醒过来。遇到问题,最关键的是解决,一味地自己脑子里盲目自责对事情毫无帮助。
紧紧握住马玉宁的手,“宁宁,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我虽然实力不如,但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会全力以赴,刀山火海我都愿意。”
马玉宁被他的这个样子逗乐了,反手也抓紧了他,“我们之间何须如此。需要你做的,我会直接开口。到时候,你想推辞也跑不了。一个白玉梅,我接受了,但是,如果还有别人,我可饶不了你。以后,你可不许再花心了,不然,影响了我的道心,我和你生不能做夫妻,那就做苦命鸳鸯,死则同穴。”
一番话深情却又严肃,让徐言愧疚中又带着惊醒,如果再有新的事情出来,徐言相信以马玉宁的性子,确实能做的出同死鸳鸯的事情来。
不过,徐言本来也没打算再贪心。他自己是稳扎稳打,稳重认真地发展自己的修为和徐氏自己玉钱宗的实力。
实力,还是实力,玉钱宗发展起来,就能对马玉宁提供更多助力。
这时候,徐言想起来,自己之前不是发现了控水的能力吗,正好给马玉宁看看。当即,徐言伸出手,一根冰锥凝聚在手中,对马玉宁说,“宁宁你看。”
马玉宁看了一下徐言,看到了冰锥,脸上立刻变成了不可思议,嘴里也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