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女捆好,扔在沙滩上,踢了一脚她的屁股,徐言说道,“我警告你啊,我耐性有限,别挑衅我的耐心。我现在有事要做,你最好别来烦我,别让我对你不客气啊。现在只是警告,真惹急我了,后果自负。”尤其是最后四个字,徐言说的很严重。
少女一时间被徐言给吓住了,连哭都忘了,也忘了挣扎。然后,徐言直接扭头,不再搭理她,而是对徒弟们说,“跟我来,去下一个地方。”然后又过去拉住陈兰,“走,兰兰,咱们去那边,今天打海兽,高兴不高兴?”
陈兰立刻猛猛点头,“嗯,哥哥,以后咱们还过来吗?”
徐言笑着说,“当然,只要兰兰喜欢,以后都可以。”
陈兰又看了看被扔在沙滩上的少女,居然犹豫地说,“哥哥,她……”
徐言拉着陈兰,一边走,一边说,“没事,不用管她,咱们去那边。”
其他几个弟子不像是陈兰这么小,思想当然没那么简单,知道这件事不处理好,很可能是个大麻烦。但是,师父做了决定,他们也只好心事复杂地跟着。
徐言忽然大喝一声,“都给我抬起头来,干什么?你们在乱想什么,马上就要面对海兽,还敢这样心不在焉,想死吗?战场之上,指望敌人对你仁慈放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