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过了一会儿才接通,奇怪地问,“什么情况?你这个吝啬鬼,居然舍得用上传讯器了。”看来她心情不错,都和徐言开起玩笑来了。
徐言刚刚压下来的怒火又被点燃了,也不委婉了,直接说,“这钱一分钱都没给,让我还得垫付。这就算了,今天把税务催收都贴我柜台上了。这什么意思?看我好欺负是吧?”
司徒文一听这个,也皱眉头了,“谁去的?”
徐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城里干活呢,人就把通告已经贴我柜台上了。你看看,这事情怎么解决,你要是解决不了,那我可就自己想办法了。”
司徒文说道,“税收这一块,不归我负责。而且,按照规定,也确实是债是债,工程欠款是工程欠款。这两样不一样,得分开。”
徐言气乐了,“行,我是明白了,你们欠我是应该的。我欠你们,一分都不成。行,欺负老实人是吧,我以前可没欠过税款,你们现在这样,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