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鞋因为奔跑太过用力,已经被踩碎。纵然有轻功,但徐言在路上难免借力用力,心情又着急的很,不自觉便力量大了许多。这么一趟已经把鞋底给踩坏了,两只鞋底都破了一个洞,露出了脚底板子。顾不得这些,徐言只能一路猛跑,刚到了白沙镇,正要回去徐氏,忽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声音,“哥哥,我好冷。”
徐言连忙停下,惊喜地看了一下,陈兰已经醒过来,只是神色苍白,身体也瑟缩着,嘴唇发紫,艰难地说了一句,“冷!”一句话说出,却又闭上了眼睛。
徐言赶紧脱下身上的大衣,将她包裹住,抱在怀里,贴着自己。忽而想起来,戒指里面还有几套变温衣,赶紧给陈兰也穿上。
刚要动脚,徐言听到了一声,“徐掌柜?”
徐言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徐言并不认识他,但对方既然认出了自己,便也只好说,“在下正是徐言,恕在下眼拙,并未认出阁下,还未请教姓名,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