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反倒是先问了一句,“你与徐言关系如何,对他有多少了解?”
邢容万没料到她忽然有此一问,只能回答,“他算是我侄儿吧,旧友之子。了解谈不上太深,就是以前他孤苦一人,我对他稍有所照料,至于现在,他倒是出息了。别的,也不太清楚了。大人问这个,是何意思?我这侄儿人也算老实谨慎,不会做什么过分的错事吧。”
听到老实谨慎几个字,司徒文莫名地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看来长辈们眼里,自家晚辈都是这种老实人。
看到司徒文的笑容,邢容倒是安心了一些,不像是嘲笑,反倒像是听到朋友的好笑事情。这让他有些奇怪,司徒大人怎么会问起来徐言的事情,看样子好像还熟悉了,似乎有几分朋友的味道。
不过,司徒文也就是提了一嘴,后面直接就换了话题,“邢统领,你与展统领之间也相处了不少时日了。侦缉司的这些人,你感觉如何?”
邢容当着上司的面,自然不能说侦缉司坏话,只能说,“展统领嘛,为人比较耿直,做事有时候冲动,不过大局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