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心血,难道就这样付之东流?展鸿英刚刚遭遇失去真元的打击,回到城中,居然又有这样的事情,展鸿英不甘心,哀求地看着司徒文,然而司徒文一直是背对着他的样子,根本没有回头,他的哀求只能落在了虚空中。
展鸿英眼中的微渺的希望散落去,失望升起,渐渐坠落为绝望。脸色也渐渐变得铁青,然而,正在这时,司徒文却又说道,“展统领回去好生养生,待你身体恢复之后,侦缉司大统领之职暂空,希望你早日回来。”
这下,展鸿英心中刚刚升起的怨毒愤恨和绝望,却又被暂时压下,喜悦春风吹又生,弯腰躬身,正欲感谢,却又听司徒文说了一句,“事不可无主,本官公务繁忙,侦缉司之事忙不过来,就先让邢容兼职处理吧。”
“啊?”展鸿英如遭雷击,这怎么可以。让谁兼职都不能让邢容做这个暂代侦缉司大统领之位置。展鸿英急忙说道,“这怎么可以,邢容是城卫大统领,再让他……”
司徒文却已经不悦地打断了,“城卫是青山城的城卫,是天宇的城卫。侦缉司也是青山城的侦缉司,是天宇的侦缉司,不是他邢容的,也不是你展鸿英的。公私有别,绝不可因私废公。任何人都不能影响大局,包括我,包括你,明白了吗,展统领?他来暂代是因为他是现在最合适的人,至于你,你养好了伤,比现在说什么都强。”
展鸿英只得躬身答应,“是。”木已成舟,此事已经落定,展鸿英也只能自我安慰,回去好好养伤,养好了伤,回来便是,他邢容也不是真的完胜,只不过是赢了这一回合而已,至于最后谁能拿到最后的胜利,那就各凭本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