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鸿英面色愤怒,“杀!他先是抗拒执法,打伤侦缉司队员,现在又坑害本官,罪该万死。”
司徒文却冷笑一声,“好啊,你既然觉得他罪该万死,那就去杀他啊。”
展鸿英躬身,“下官身负重伤,请大人出手。”
司徒文怒喝一声,“混账,你还知道你是下官吗?还让本官替你做,你以为本官是来当你的打手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本官没受伤,你心里不平衡?今日之事,你以为本官是傻子吗?身为朝廷官员,天宇颜面,你自己心存私心,最蠢的还是居然打不过,还敢来。你真以为你披了这一身官皮,谁都得任你为所欲为?”
徐言忽然说了一句,“既然展统领认为我这徐氏有问题,请问,徐氏问题在哪里?朝廷收取税收之时说的是什么?我们年年准时纳税,就是为了让展统领来这里发威风的吗?”
展鸿英脸色通红,此时的他一身实力全无,还受了点伤,往日直接拳头解决的问题现在只剩下嘴巴,根本发挥不出来。
司徒文看了一眼展鸿英,展鸿英这时候是嘴巴如同僵硬住了,心里一堆话,可又说不出来,想和徐言打嘴仗,又觉得太丢分。直把自己气的面红气粗,指着徐言,“你你你”说了几次,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