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盘点,徐言又翻出来一堆东西,什么围巾,毛巾,水壶,连被子都有。或许是太多,徐言已经麻木了,他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最后脑子里只剩那一句——是我自己要她去的。
也难怪白玉梅花的钱少,买回来的东西却是大包小包一大堆,重的差点给何意拽个跟头。这么一堆日常生活的杂物,当然是很便宜,却能买一大片,又多又重。
接着,徐言又翻出来一个弹弓,拿着弹弓,徐言忽然跃跃欲试,但很快便压下了这份躁动,只是装作平静的样子说了一句,“哇,你还挺有童心的。”
白玉梅被说的脸一红,接着便说道,“掌柜,你也没有成年呢。”
徐言愣住了,这么久以来,他好像都在暗示自己无依无靠,只能靠自己,靠自己与生活争斗,混一口饭吃。然而,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依然还是个孩子,还没到成年的年纪。白玉梅一句话,让徐言陷入了沉思不过,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了,自嘲似的一笑,然后开始继续忙碌。
忽然,徐言抬头看看围观的景非和何意,吩咐他们自己去忙,然后又问白玉梅,“弹弓真的有人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