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掌柜,生意兴隆啊。”一个年轻人缓步来到柜台,这年轻人面容俊雅,头戴碧玉簪,身穿赭红衣,腰间悬挂美玉和礼剑,颇有一副浊世公子的模样。这话听来客气,可语气中却毫无尊敬和恭喜的意思,反而带着一股子傲然之意。俨然说话内容和语气毫无关系,仿佛不是一个人口中出来。
徐言抬头一看,居然是千金楼的少东家——秦海。口中连忙回礼,“秦掌柜客气,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店来了。”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怎么来了。
徐言与他没什么交集,实在是这位公子哥风头大,很出名。要说天赋,那确实有几分,可他那几分天赋在马玉宁面前半点都不够看。可不影响他看不起别的人,反倒觉得只有自己配得上马玉宁。要不是被马玉宁狠狠收拾了几顿,现在还在意淫自己和马玉宁怎么怎么样呢。
秦海身体斜靠着柜台,“小徐掌柜,听说你这儿有个什么精品的止血草药液。”
徐言心说是谁把这消息到处散播的,怎么这个药房同时来这儿找这个。听到他问起,徐言赶紧说,“没了,卖光了。”
“卖光了!什么意思,怎么我一来就卖光了,谁买的?”秦海听到这句话,出乎意料,连身体都正了过来,带着些惊讶和气愤地问着。
徐言随口说道,“还能有谁,你觉得谁会一下子买这么多。”
秦海对这个倒是非常敏感,“你是说宜草厅?那个姓刘的。”
徐言正色道,“不错,不过刘掌柜年纪那么大了,你这话可有点不尊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