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浴室的门再次打开，洛神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她换上了澡堂提供的干净衣物，虽然样式老旧，但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出尘的气质。

“走吧。”洛神走到林天面前，轻声说道。

林天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澡堂。

冬夜的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林天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转头看向洛神，发现她也在瑟瑟发抖。

“冷吗？”林天问道。

洛神点点头，“有点。”

林天犹豫了一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洛神身上。

“你呢？”洛神看着他单薄的衣衫，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不冷。”林天笑了笑，“我是男人，皮糙肉厚，扛得住。”

洛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两人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逼仄的小公寓，林天翻箱倒柜，找出一些干柴生起了火，让房间里稍微暖和了一些。

洛神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突然开口说道：“林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林天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救了我，我当然要对你好。”

“可是……”洛神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什么？”林天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