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能很勇吗?小子,你给我去死吧!”一名雪衣的将军一把砍在马兴义的后背之上,将他的整个后背砍开了一条深深的血槽,清晰可见累累白骨。
痛得马兴义一声惨叫,整个北城门的守军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他们看见马兴义打开城门,以为,他是叛徒,没想到,最后,又是马兴义关的城门。这一城门一关,就等于在告诉雪衣军,他们要关门打狗了,等到马兴义提刀冲入雪衣军,他们才彻底明白过来,马兴义非但不是叛徒,反而,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眼见着他杀敌如麻,很多守城的将士都被他的勇猛和热血所感染,一个个嗷嗷叫,悍不畏死地朝敌人冲去。
现在,突然看到马兴义被一名雪衣军的将军一刀砍在后背,血顿时如喷泉般涌了出来。
“艹,妈蛋,狗日的雪衣军,竟然四打一,不要脸,石将军,马将军……”一名敢字营的将军看不下去了,雪衣军的四名将军对付一个马兴义,而且,四人的身手明显都在马兴义之上,这是摆明了欺负马兴义,就是想置马兴义于死地。
石龙一转头,便看见了马兴义险象环生的情形,赶紧一抬手,竟然将斧子朝马兴义身后那名雪衣军的将军就甩了过去。
“给我杀!”石龙一抬手,夺过一名雪衣军士兵的短刀,一刀捅进那名雪衣军士兵的肚子,刀拔出来,带出一道血箭。
数十名敢字营的将士朝马兴义的方向杀了过去。